江西省烟草专卖局
烟农天地
他走了,留下一座山——追忆烟叶分级大师冯国桢
发表时间:2018年4月23日 字号:【

培训间隙,冯国桢(右四)经常被学员们围住,对于提出的问题,他有问必答。 甄焕菊供图

如今的靖西烟区焕发勃勃生机。 邢如飞摄

  有人说,他像夸父,追寻着一个目标不停行走,哪怕奔跑;

  有人说,他不像夸父,他的目标是一个又一个,达成一个,又会继续前行。

  同夸父一样,追逐的过程中,他倒下了;同夸父一样,走了之后,他成了一座山。

  3月1日,国家烟草专卖局退休干部、烟叶分级大师冯国桢与世长辞,告别了他倾注一生心血的烟叶事业,享年87岁。“优秀共产党员”“中国烟叶巨匠”“广西烟叶发展的明灯”……悲痛的人们口口相传,共同缅怀这位老人。

  “我这辈子,只干了一件事儿。”这是冯国桢常说的一句话。中等身材,灰白短发,清瘦的脸庞上,一双目光深邃的眼睛坚毅望着前路,从南到北,足迹遍布中国各大烟区。

  他走了,但“爷老冯”的名字却刻在了老区的土地上,刻在烟农的心里面……

  倾情帮扶含深情,有人叫他“爷老冯”(壮语,冯老伯)。

  三月中旬,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2015年前为靖西县)新甲乡新荣村的烟田里,团棵期的烟叶绿油油,清风徐来,荡起层层“波浪”,在青山绿水的映衬下,显得生机盎然。过不了多久,就到了采摘烘烤的季节,烟农们将再次收获一季的幸福。

  这片土地上的烟叶,与冯国桢息息相关;这里乡村的致富故事,是冯国桢和老乡们一起书写的。

  1992年10月至1994年10月,受中组部和国家烟草专卖局委派,冯国桢在广西百色挂职任地区行署科技副专员,推进烟叶种植产业,帮助老区人民脱贫致富。

  “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好日子。”3月22日,在自家宽敞明亮的三层小楼里,新荣村村民农桂花跟记者谈起历历往事,眼里满是泪花。

  1992年,靖西县的烟叶种植刚刚起步,农桂花成为村里为数不多的第一批烟农。但当时的生产粗放,烟农们往往是把烟种往地里一撒,就撒手不管,收成基本靠天。第二年,因种烟效益低,烟农积极性大大降低。

  发展烟叶生产,离不开烟农这个主体。冯国桢挨家挨户发动,可老百姓只认“效益”这一个理儿。“亏了算我的”“只要技术到位,植烟保赚钱”,打包票的冯国桢在吃了不少“闭门羹”后依然在坚持,他的执著与真情最终感动了烟农,烟叶种植面积在当年没有大幅下降。

  “给烟农的保证不是吹牛皮。”冯国桢一有时间就往靖西跑。在烟田里,他查看烟叶长势,脚像扎了根,一沾烟田就不愿挪窝;在烤房旁,他没日没夜指导,脚像踏着轮,一处处地来回跑不停。

  “烘烤的时候,夜里11点还摸着黑到烤房看温度。”农桂花回忆说,看到烤出来的烟品相极好,冯国桢开心得像个孩子。

  “总是把别人的事儿当回事儿,这个人错不了。”农桂花成了“冯专员”的“铁杆儿”,烟叶种植规模和收入逐年递增。靠着种烟的收入,1999年,农桂花家盖起了村里人都羡慕的三层小楼,搬出了矮小简陋的小土屋;靠着种烟的收入,农桂花供养两个儿子上学读书。现在,大儿子跑长途,二儿子开饭店,一家人的生活从一穷二白变得富足起来。2005年,表现突出的农桂花还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政府评为全区劳动模范。

  与农桂花一样,从“一穷二白”到“生活富足”的还有百色烟区广大烟农。

  作为广西的主要植烟区,百色的烟叶生产可以追溯到上世纪50年代,到了70年代主要集中在与贵州、云南接壤的隆林、田林和西林三个县。虽然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造就了“三林”烟叶优秀的品质,但单产低、规模小,不足以改变山区农民贫困面貌是当时百色烟区面临的难题。

  “作为科技副专员,就是要指导烟农科学种烟,发展好烟叶经济,提高种烟效益,让全市烟农得到真实惠。”刚刚上任的冯国桢椅子还没坐热,就踏上了基层调研之路。两个多月的时间,他用双脚丈量了百色8个植烟县的30多个乡镇。

  当时广西经济发展落后,像样的道路没几条,冯国桢下乡调研,基本上是一路颠簸,“坐吉普车比走路还累”。身边的人回忆,当时从百色城区到隆林县220公里的路,往往要走上十几个小时。最要命的是遇上雨天,道路湿滑,行车危险,不做“山大王”(路上堵车过夜)已算幸运。可这在冯国桢眼里都不叫事儿,他用自己的坚定信念逐步摸清了家底儿,画出了百色的植烟地图。

  “百色具备丰富的植烟土地资源,气候条件与津巴布韦相似,是烟草种植的绝佳地区,完全具备发展种植优质烤烟的条件。”冯国桢的论断让百色烟区看到了“春天的希望”。

  积极推进标准化生产,在靖西县新圩乡(2005年更名为新甲乡)古力屯打造烟叶标准化生产示范田,全面提升百色地区标准化种植进程;

  推广烟叶种植技术,在百色全市举办各层级培训班,将课堂搬到田间,带动当地技术人才成长,做到乡乡有服务站、村村有技术员,为烟农举办学习班100多期,培训1.2万人次;

  结合当地实际,引进适宜种植的良种,从根本上解决制约品质难题;

  为适应当地两季稻种植习惯,推进埂畦式育苗和小苗膜下移栽,缩短了烟苗缓苗期,延长了烟株生育期,提高了上部叶的成熟度,解决了烟农烟稻轮作抢收的问题;

  ……

  1994年挂职结束后,冯国桢受聘担任百色地区烤烟生产高级技术顾问,继续到百色“蹲驻”帮扶,一直坚持到2015年。二十多年来,冯国桢沉下身子,一心为百色烟区百姓谋幸福。在他的带动下,百色烟农队伍不断扩大,烟叶收购量一度达到43万担,打造出备受工业企业欢迎、独具特色的“天香”烟叶品牌。

  多年来,冯国桢养成了一个习惯,不论走到哪儿,手里总抓着一根竹竿,一来用作登高辅助,二来便于度量烟田的行距、垄高。

  “冯老常说,只有按照标准来,烟叶才能提质、烟农才能增收。”山东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技术中心原烟配方师杨明峰回忆说。只要看到烟叶质量提升、烟农增收,冯国桢就会打心眼儿里高兴,他的喜怒哀乐,随着烟叶、烟农的变化而变化。

  时任靖西县人大常委会主任李之情向记者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1993年,冯国桢到靖西新圩乡巡访。因当地烟叶生产刚刚起步,配套烤房未能按时建好,全乡近千亩成熟烟叶得不到及时采烤。

  在随后举办的烟农技术培训班上,冯国桢流下了眼泪。他心疼烟叶,更心疼烟农,看着老区人民经济受损,他心里不好受。

  在冯国桢的推动下,百色地区很快引进了通脊式烤房,逐步完善烟叶生产配套设施,百色烟区年年大变样,农民的脱贫致富路越走越宽。

  为什么他的眼中饱含泪水?因为他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他走了,但“冯老拗”的名字却刻在了祖国各大烟区里,刻在烟叶人的行动中……

  风雨不动安如山,有人叫他“冯老拗”。

  中国烟草总公司组建初期,全国烟叶生产处于超收超种状态,烟叶质量难以保证。各地为了多争取烟叶税收,在省份交界处打起了“烟叶保卫战”。当时人们笑谈,“一张照片可以拍下三个收购站”“一个桌子一把秤一个篷布就是个收购站”。

  为整治这种乱象,国家烟草专卖局每年都派出工作组到基层检查。工作组不仅要克服路难行、房难住等困难,还面临着各方面关系的协调。

  在冯国桢眼里,标准是红线,触碰不得。

  有的地方为保证税收,专门找到工作组跑关系,冯国桢每次都拒绝。大家都知道,工作组里有个“冯老拗”。而在检查中,冯国桢严格按规矩办事,公平对待每个烟区,时间一长,各方面也都开始理解、支持工作组的工作。

  烟叶分级工作与其他工作不同,基本靠感官判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冯国桢常说,烟叶产业“一家系三方”,如果只关注行业,会给烟农带来损失,打击烟农种植烟叶的积极性;如果只关注烟农,不按标准收“人情烟”“面子烟”,会造成国有资产损失。按标准办事,才是调节三方关系的关键。

  2003年6月,冯国桢在百色市德保县扶平乡的一次收购抽查中,发现烟站有提高标准收购的情况。

  脸涨得发红的冯国桢立即要求暂停收购,亲自到烟站仓库中取来仿制样品进行核对。“大家都过来一下。”冯国桢平复了一下心情,叫来烟站所有人员开起了“现场会”。

  “你们这是胡闹!”冯国桢的话掷地有声,“暂停收购,立即整改。”

  冯国桢事后马上定了条规矩:烟站人员要把仿制样品放置在玻璃橱窗中,统一眼光,每天下班后都要组织收购人员复查,调整眼光,纠正偏差,确保三方利益不受损失。

  这一要求一直延续到现在,“每天回头看”成了百色全市各烟站的标准动作。

  在贵州省烟草专卖局(公司)烟叶处工作的郭亮看来,冯国桢的公正表现在“不护犊子”。

  贵州省的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与百色接壤,同为植烟地区。为保证边界收购秩序,冯国桢在烟叶收购检查中召集两方代表,平衡收购眼光,一个眼光对待,要求严格按照收购标准开展工作,不因百色是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孩子”而有任何偏袒。

  提起冯老,熟悉他的人眼前总会浮现出这样一个场景:一位清瘦的老人专注地站在工作台前,动作轻快,将成把的烟叶一片片整齐摆放,手摸、眼看、鼻闻后,烟叶被重新定位分级。

  中国烟草总公司职工进修学院首席培训师甄焕菊回忆,老人常说“分级工作钉是钉、铆是铆,来不得半点马虎”。为了保证分级质量和烟叶分级培训样品的准确度,冯国桢从不坐板凳,在分级台前一站就是三四个小时,中间只有用喝杯水的时间来休息一会,而且要连续工作一个多月。

  “冯老教导我们,站着看的视角是最好的,能最大程度保证眼光的准确。”甄焕菊看冯老不肯休息,和周边的几个助手偷偷把烟叶藏起来,骗老人说当天的工作已经完成,可冯老心里跟明镜一样,不分完最后一片烟叶连饭都不肯吃。

  在生活中,冯国桢同样是个“老拗”。

  冯国桢常年出差,但他从不搞特殊,始终以一名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不管是外出检查、还是培训授课,冯国桢住得随意,从不在意住酒店还是招待所;吃也简单,经常一碗面就是一顿饭。

  很多时候到了饭点,冯国桢却依旧在烟田里忙,身边人拉都拉不走。常年饮食不规律,影响到了冯国桢的身体,老胃病时常犯。

  “要仔细看烟叶,做好记录和图片留存,拿回来给我看。”2005年,刚到百色烟区的冯国桢犯了胃病,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不停滑落,工作人员立即将他送往医院。住院一周,冯国桢的手机基本没放下,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叮嘱代替自己下乡检查的工作人员。病情稍有好转,冯国桢的身影又出现在田间地头,身边的人无不被这位“冯老拗”感动。

  大家怕怠慢了这位北京来的专家,总想在生活上给他“开小灶”,冯国桢却说:“上世纪80年代条件比这差多了,吃的是没有油水的饭菜和杂粮,住的是竹席子发亮、蚊蝇满屋飞的房间,要知足。”

  为了降低这位老专家的工作强度,有人曾经提议将拍摄好的烟叶照片传递给冯国桢,让他看图分级。冯国桢马上拒绝了:“只有见到烟叶的面儿才准确。我已经退休,有的是时间,不怕麻烦。”

  “冯老拗”的坚守执著有着充足的“资本”,那就是背后家人默默的付出和支持。

  1964年冯国桢调到北京工作,直到1985年才将妻子接到身边。二十多年间,夫妻两地分居,他每年只回家一两次,5个孩子都靠妻子拉扯大。

  在小儿子冯朝辉的眼里,那时的父亲“算不上及格”。1980年,12岁的冯朝辉从老家河南许昌的学校转到北京借读。初中三年,冯国桢只参加过一次家长会,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外地出差。

  “老师纳闷,你爸就那么忙?”冯朝辉回忆说,当时生活上的问题都是自己解决,钱花光了就硬着头皮向老师借。为了省钱,懂事的冯朝辉给自己设置了“财务计划”——少花钱、少吃饭。

  妻子理解冯国桢,知道他一辈子都奉献给了烟叶。退休后,冯国桢每年都会去百色待上三个月,妻子毫无怨言,有时生病住院也不让家人告诉他,生怕让他分了神。

  直到2015年,妻子的身体大不如前,身边离不了人,冯国桢才回归家庭照顾妻子。即便回到家,冯国桢也忘不了烟叶,经常给烟区的老朋友们打电话,询问烟叶长势,帮着解决难题。

  只是,冯国桢并没有陪伴妻子太久,2017年11月,妻子离世。冯国桢在医院掉着泪说:“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家庭。”

  他走了,但“冯国标”的名字却刻在了行业发展进程里,刻在烟草人的征程中……

  巍峨高山品自高,有人叫他“冯国标”。

  “他品吸完一支烟,就能说出配方里的烟叶产地。”第二届全国烟叶分级技能竞赛第一名、山东省烟草专卖局(公司)烟叶处负责烟叶收购管理的李玉高,因技能水平高,被冯国桢点名参与了几次全国基准样品审定会。

  会上,当烟叶定级出现争议,大家首先想到的是冯国桢,最终意见他来拿。“大家不是看他德高望重恭维他,而是所有人对他的技术心服口服。”李玉高回忆说,“冯老全程参与了国家烟叶分级标准的制定,可以被称为‘标准之父’,为我国卷烟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1982年,中国烟草总公司刚刚组建,在边组建边上划时期,工作面临巨大挑战。而作为保障卷烟质量的关键,烟叶生产却形势严峻。

  在稳定烟叶生产、遏制超收超种等一系列工作后,1987年,国家局开始着手烟叶收购标准制定工作,时任收购加工处处长的冯国桢全程参与,将当时的烟叶分级15级标准改为40级标准,分级体系和品质因素设置与国际接轨。文字标准确定后,冯国桢牵头对照文字标准制定样品实物,将文字与实物一一对应,并连续5年开展工业和农业论证,确保烟叶生产有章可循。

  这为今天中国烟叶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行业迫切需要一支能够严格贯彻烟叶分级标准的队伍,指导烟叶生产。冯国桢又义无反顾担起了重担。

  不论走到哪,冯国桢都向身边的年轻人传授烟叶分级技艺,诲人不倦,毫无保留。仅在百色工作期间,他就带出了20多名徒弟,如今,他们个个都成为烟叶生产方面的专家。

  “冯老常说,凡事逃不过‘认真’二字,只要肯学,终究会进步、提升。”百色市烟草专卖局(公司)烟叶科烟叶质量总监黄锋林大学毕业工作后,就跟着冯国桢学习烟叶分级技能。“冯老手把手教,技术上不管什么问题都是有问必答,对我们也严格,都是比照烟叶种植专家的标准来要求,他说,这样才能指导烟农种出品质高受欢迎的烟叶。”

  在冯国桢的指导下,黄锋林进步很快,在2005年全国烟叶分级技术大比武中,以优异成绩荣获“全国烟叶分级技术能手”称号,被国家局列入专家级人才储备库,成为名副其实的“国手”。

  2005年,冯国桢被中国烟草总公司职工进修学院聘请为烟叶分级首席培训顾问,负责进修学院全国烟叶分级培训、竞赛的指导工作。

  为保证各类培训和竞赛样品的质量,冯老每次都是亲力亲为:严格按程序制作供培训使用的烟叶样品,一片片挑选,保证样品质量;在学员进入样品测试区前,亲自检查样品,保证准确无误;测试后,亲自改卷,根据学员考试存在的问题及时让授课老师调整授课重点……

  每次大型培训考试,身边的助手常常累到手脚发麻。“细节决定成败,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影响到选手今后的眼光标准,对烟叶生产造成损害,我们辛苦点是为了中国烟叶。”冯国桢的话常常回响在参训人员耳中。

  自2005年开始,冯国桢每年都会在职工进修学院待上两个月。只要他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成为传授技艺的讲台。从宿舍到教学楼仅有几百米的距离,而这段距离冯国桢要走上好一段时间,他经常遇到培训学员、行业专家前来请教,只要有问题,他都倾尽所有,毫不厌烦,精细解答。他带给每个人的都是满满的正能量。

  在冯国桢的带动下,烟叶分级方面的培训已经成了职工进修学院的“金字招牌”。

  从全国烟叶分级标准实施开始,冯国桢一直致力于行业烟叶分级队伍建设,通过孜孜不倦的传承,打造出备受国际企业尊崇的一流分级队伍。

  如今,这种传承也在更深层次传递。

  “小时候虽见爷爷的次数不多,但十分崇拜他,知道他所做的是惠及大众的大事业。”冯俊杰,冯国桢的长孙,受爷爷的影响,大学毕业后,他毅然接过了爷爷的接力棒。

  2009年,恰逢靖西县烟草专卖局(营销部)面向社会公开招聘烟技员,在经过严格的笔试、面试后,冯俊杰脱颖而出,成为一名烟技员,继续为老区的烟叶发展和烟农增收贡献力量。

  “今年春节,我到北京陪爷爷过年,他还说,等身体好些了,要再去百色看一看烟叶……”说到这里,冯俊杰泣不成声。

  冯国桢常说:“我这一生只干了一件事。”

  正是将这一件事干到了极致,他为行业留下了一笔宝贵的财富,留下了山一样的精神。

  短评

高山仰止 大爱无痕

徐江峰

  冯国桢,是一座高山,令人仰望。

  他用大半生心力,一步一步坚定前行,登上了一般人难以到达的山峰。一个平凡之躯,释放着非凡的能量。

  这,皆因“爱”。

  冯国桢深爱他的烟叶,深爱着他的事业。

  为了履行好一名烟叶生产工作者的职责,他勇担重任,大胆求索,不停攀登,从不觉得累。

  为了给中式卷烟培育质量更优的烟叶,他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孜孜以求,从不觉得苦。

  为了更好地提升烟叶生产队伍业务技能,他春风化雨,谆谆教导,诲人不倦,从不觉得烦。

  冯国桢深爱着烟区百姓,深爱着革命老区。

  他退休不退岗,将自己的余热毫无保留地挥洒,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他和善而坚定,对烟农热情真诚、有求必应,对损害烟农利益、行业利益、国家利益的事情铁面无私、毫不留情。

  冯国桢挚爱着生他养他的祖国,挚爱着培养他成长成才的党。

  他有着中华儿女的优良品质,艰苦朴素,诚信友善,对人真诚。

  他以一名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不搞特殊,不占公家便宜,居高不傲,鞠躬尽瘁。

  对烟叶对行业的爱,对烟农对土地的爱,对党对祖国的爱,汇流融合成一股磅礴之爱。这是一种大爱,是一名烟草人对行业发展进步的美好期盼,是一名共产党人对党和国家事业的坚定信仰。

  他走了,但他的探索、他的成果,他的品德、他的精神,如同巍巍高山,永久地矗立在和他携手奋斗的同行者心里,矗立在百色烟区的百姓心里,矗立在行业向高质量发展迈进的征程中。

作者:邢如飞 徐江峰

来源:东方烟草报